「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讨人厌?」
「而你可不可以不要常常惹我生气!」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行不行……」童茧薄弱的声音试图插进来,却没有人理会。
「惹你生气?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是你自己脾气暴躁、个性又恶劣的,好不好?」
「那么你就有比我好到哪里去吗?手脚慢又爱偷懒,我真是高估你的能力了,你连打杂的工作都做不好!」
「那好啊,你放我走,我们都别再折磨彼此了。」
说到底,曾向阳就是希望能早早脱离季撤旦的魔掌,恢复她微醺烧酒鸡老板娘的身份。
「死心吧,我不会让你你愿的。」季玄祺睨了她一眼,拿起手中的资料就想转身走人。
「你真的很王八蛋耶,季玄棋!」
他哼笑,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中的文件,「我喜欢自己这么王八蛋。」
童茧突然在此时轻笑出声,惹得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狐疑看她。
「对、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想笑。你们两个真的很爱吵,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
曾向阳垮着肩膀呻吟。又说这个?她刚刚不是解释过了吗?
「什么欢喜冤家!」
第四个声音插进来,是刚刚从小厨房里走出来的唐新绿。「童茧,你该不会是在说祺和她吧?」
曾向阳察觉会有更大的混战出现,赶紧摸摸鼻子准备离开唐新绿的视线。
童茧依旧笑容盈盈,「对啊,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