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这个姿势,每次向阳只要心中烦乱得不知道该如何排遣的时候,她就会把自己缩成一颗球,好象这是她最后堡垒似的,不发一语地守着。
「向阳,这样真的好吗?」
曾向阳蠕动了下,算是对她的话有所回应。
「真相你也都知道啦,季玄祺跟那个童茧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童茧还爱着他。」
程亦菁继续试图说服她,「只要季玄祺不爱她就没关系啦!」
「他还爱不爱,我不知道。」
「那不就好了……」
「我只知道他仍然留童茧在他身边工作,每天和她朝夕相处。他对谁都没有耐心,唯独跟童茧讲话的时候口气会收敛。任何人犯错他都会翻脸,但是只有童茧可以挑战他的脾气和权威。」曾向阳扬起头,瞅着好友。「你说,季玄祺对童茧这样算是爱还是不爱?」
程亦菁张着小嘴,然后又闭上,喝了口姜母茶转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她淡淡抿唇,放下手中的杯子。「亦菁,我想睡觉。」
「ok,你在这里睡一会儿吧,晚一点我再叫你。」
点点头,她缓缓躺卧在沙发上闭起双眼。
没想到自己还是为了那个死人头伤风感冒、心烦意乱。不是说自己不爱了吗?为什么还是蠢得为他受了伤?外套底下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她就这样恍惚地坠入了不安稳的梦乡。
她好象听见亦菁开门出去的声音……却又觉得身边好似有人。仿佛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围绕着她,叫她忍不住心酸得想落泪。那人好象来了又走……却又好象一直没离开?她意识朦胧地翻身,隐约间似乎听见外套掉在地上的轻响,冷意令她浑身发冷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