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赐福瞪着他。

他没有闪避的迎视她的视线,“我觉得他是个很没有脑袋的男人,如果他曾用心去思考过就应该会料到,让你以总经理秘书的身分待在嘉菱集团里会受到多少人的侧目和排挤。大家真正排挤的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躲在你背后那个始终不现身、据说是嘉菱集团太子爷的人。

可是实际上受害的却是你,因为你是最明显的标的,而且大家也发现那个窦天官根本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所以才会一而再的刺激你、欺负你。”

“够了!”

“我瞧不起那个男人,他太没种了,也太没脑袋,竟然不曾去思考过你的处境跟感受。”

霍地拍着桌子站起来,气愤的袁赐福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激烈的反应引起别人的侧目。“不准你批评他!”

peter微仰头看她,笑容看起来竟有些无奈,“因为他,你吃了不少苦,可你却还是袒护他?”

“为了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抄起尚未吃完的午餐,她头也不回的走向回收区,接着僵硬的快步出了餐厅。

餐厅内正在用餐的员工纷纷围到他身边,“peter,你刚刚跟她讲什么啊?

竟然能够让那个老处女这么生气,很难得耶!平常不管我们怎么激她,她都无动于衷,怎么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把她气得七窍生烟啦?哎哎,你到底跟她说什么啊?

快告诉我们,下一次咱们也用这一招!”

peter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瞅着她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