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可恶,她花了一个早上用尽力气画了一堆黄符,用对付恶鬼的方式来羞辱他,结果他却笑给她看?
笑你从小到大欺负人的伎俩都没有改进,水准有够低。“没什么啊,笑一下也不行?”
可恨可恨,这只peter贱兔这么噗哧一笑,反而显得搞出这些把戏的她超级白痴!蓦地,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了侧螓首。
对了,以前自己也曾经被窦天官这么轻轻的噗哧一声给重重地打击了自尊心。
可恶,害她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钉死你,最好钉得你魂飞魄散。捡起散落地上的黄纸,她在他的鸡窝头上贴一张、鼻梁上的黑胶镜框贴一张,外加前胸后背各赏一张。
他悄声叹气,“赐福,你把我当鬼魅魍魉啊?”
她眨眨眼,“鬼什么?”
“鬼魅魍魉,我写给你看。”
“哦。”
小脸轻轻凑近,专注地看着那只大手握起钢笔在纸张上书写起来。金笔在他手中看起来是如此小巧,而他修长的指尖刹那间竟让她觉得有些性感……老天,自己居然对着peter贱兔的手指发花痴,不会吧?!
他没注意到身旁袁赐福的震惊,没多久,四个笔画繁复的字体跃然于纯白的纸张上,字迹工整、精神昂扬。
“赐福?”她发什么呆啊?那傻傻愣愣的侧脸看起来好可爱。
peter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布满宠溺,而袁赐福则是被字迹吸引去了,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