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看着她灵巧地趁着自己怔忡的空档溜出总经理办公室,“袁赐福,你耍我?”

前面那个丫头才不理他,兀自哼着小调轻快地离开,对于身后浑身僵硬、醋意绵绵的男人全然地视若无睹。哼哼,虽然吻也被他吻了、抱也抱过几回,可是谁说她不能摆摆女人家的架子?

不在peter贱兔面前摆个谱,说不过去吧?因为家里老爸有交代,“女儿啊,虽然说在外头讨生活不容易,不过你也不要太随便给人家爱,听到没有啊?”

听到了,老爸,你女儿正在身体力行呐!

“这些是什么?”

刚刚去大饭店用完午餐回来的derrick瞪着桌面成叠的活页夹大皱其眉,忍不住往总经理专属的牛皮椅里缩了缩。

直觉地往死党的方向望了望,他摇摇头。

不会吧?我只负责在众人面前摆摆太子爷的架子,可不真的插手嘉菱集团的营运啊!要是对企业经营真的这么有兴趣的话,美国那个合资的公司就够他忙的了,自己何必特地跑来这里犯贱?

没注意到他的惊惧脸色,袁赐福高兴的走上前,“窦天官——”

“叫我derrick。”

她顿了一下。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国外回来的都特别喜欢别人喊他英文名宇足不是?“哦,de、de……”

办公室里的其它三人不约而同地轻叹。

“算了,你还是叫我窦天官吧。”derrick没啥劲的摆摆手,决定再也不对这个英文超级破烂的女人怀抱希望。这样de的喊下去,哪一天袁赐福错口喊他一声爹地,他也不会太意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