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茜?”
“嗯?”她想在他怀中仰起头,突然间却猛烈地咳嗽起来。
让楚巍越看越心惊,“你的感冒加重了吗?不是有请医生来看过了吗?”
“有、有……咳、咳……”努力地平缓咳嗽纷乱的气息,楚茜悄悄揪紧楚巍的衣裳忍住吃药过后的晕眩与作呕感。
瞧她咳得激烈,连脸色都变得苍白,楚巍忧心地轻轻拥着楚茜一同躺向草地上,向来神气倨傲的俊脸也悄然悬上忧虑的表情。
“我没事,巍哥哥。我已经不咳。”
楚茜大胆地伸手探向楚巍的俊脸,纤纤指尖轻轻滑过他蹙拢的眉峰,抹去他眉宇间的愁虑。
楚巍及时扣住她退离的小手,将那一双柔丛举到唇边轻轻缓吻,他在她诧异的眸光中缓缓俯首、侧吻上她的颊、鼻尖和双唇……
草地旁的矮灌木轻轻随风沙沙摇曳,阻隔了他人的视线,也遮掩了他们的亲密。
当楚巍温柔地退开她的双唇,楚茜有些羞涩地咬着唇,不敢凝视他俊脸上难得显现的温柔,“你会被我传染的,巍哥哥!”
“传言说只要将感冒传给另一个人,自己的病就会好了……如果真有这回事,我情愿多吻你几次,好一并带走你身上的感冒病毒。”
楚茜闻言笑得更甜、更灿烂了。“傻瓜!”她伸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胛。
“你是第一个胆敢骂我傻瓜的人。”楚巍皱眉睇她。
“真的吗?那……你在美国的女朋友没有这么对你说遇吗?”楚茜小心翼翼的屏息低问。
好久好久以前,她就想问巍哥哥这件事了。
但是却怎么也不敢开口。如今应该不一样了吧?
现在的她……应该有资格这么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