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真抱歉,只不过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总是引人遐想……”
“没事想那么多作啥?闲著没事干就来算命,你以为我开这个占卜馆是想养蚊子啊?过来,让我们家头牌依竹占卜一下,你最近出门会不会撞到墙。”
谭宝心总是被她犀利火辣的行事作风给逗得哭笑不得。
回想当初她在作画的空档,为了替自己多寻求一些灵感,而到邑抒占卜馆应征占卜师,也幸亏自己从小就对塔罗牌有著浓厚的兴趣和研究,如今占卜师这项工作竟也替她打开了另一扇窗。
她好羡慕,羡慕徐姊这一种敢爱敢恨、敢怒敢言的豪迈个性。
总觉得拥有这种个性、这项特质的女子,才配得上像柴英驰那么昂傲狂妄的男人。
没有徐姊的豪爽,也没有姊姊谭雨莲的出色美艳和交际手腕,她只会用画笔和颜料绘出她心头的所思所想。
会不会太单薄了?这样的自己。
无声的画,不言不语,尽管画布上盛载了她丰富的情感和纤细的思绪波动,即使每一笔、每一抹色彩都代表著她倾诉的千言万语,但是……
画作始终不会说话。
看画的人、买画的人,懂得她想表达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