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么肯定是来找姊姊的。“要不要我帮你倒杯茶?”
“刚刚在客厅喝过了。”
谭宝心点点头表示听见,却再也挤不出话、想不出另一个话题。
柴英驰瞅睨著她的脸庞,倒也不动气。她不抬头也好,这样自己正好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瞅看她。
他当然也不是顾虑什么啦,只不过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谭宝心而不是依竹,他的目光也不好太过露骨炙热。
这女人选择要扮演不同角色,身为对手的他好歹也得配合一下。
深邃双眸褪去了惯有的凌厉,换上幽深难言的恋恋缱绻,眸光扫过那细致中透著浅淡薄愁的脸庞,他因她眉里的低郁而不悦,目光接著往下瞟视,落在她缠绕在雪白颈脖上的轻柔丝巾。
她想遮掩什么?吻痕吗?
柴英驰几乎要脱口问出,“你……”
“你要找姊姊是吗?我去帮你叫她好了。”
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和他竟然无话可说的事实,谭宝心只得强迫自己放弃这个难得能和他独处的机会。
其实她曾不只一次想过,或许某种程度上来说,依竹和他还比较合拍,至少关了灯、上了床,即使没有任何言语,还有那一份汹涌热烈得让人难以生受的欢爱与缱绻。
“等等。”他皱起飒眉扣住她的手,“雨莲已经知道我来了,不用你多事。”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啊?怎么,厌倦和他单独相处吗?对她而言,和他同处一室是种折磨吗?
那好,折磨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