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写出这样一封信,我怎能不急?”一想到琉璃受的委屈,他恨不得重打自己一巴掌——如果这样就能挽回她,他毫不犹豫。
想想,一个那么温柔、可人、聪明又善良的女子,他竟然无意之中,伤她那么深!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你慢点过去。”权老爷硬是把儿子拉回来。“我刚才的问话,你还没回答我。”
“您刚问什么?”他现在满脑袋全是琉璃,哪记得爹刚才说了什么。
老天!权老爷一拍额头。“就洞房花烛、传宗接代的事啊!你到底懂不懂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真是问到了他心坎里。说真话,与琉璃相处一整个月来,夜里不知作了多少旖旎春梦。他一直把这事藏在心底,也不知该向谁问起。
他到现在还摸不透,他那么遐想琉璃,是正常的吗?
“我——”
“怎么样?”权老爷察言观色。“不甚了解,是不?”
话都已经挑这么白了,他索性承认了。“对,孩儿确实不太懂传宗接代的方法。”
这话传出去谁相信?权老爷在心里叹息。堂堂“古今斋”少东,怎么会如此不识情趣,比呆头鹅还不如!
好在,好在自己已有安排。“张容,准备马车。”权老爷说。
“那我动身了,爹早点休息。”权傲天以为爹要张容备车,是要送他到尹家。
没料到爹竟从他后脑杓拍了一掌。“谁说要去尹家?我是要带你去云霞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