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福山没想到老爷这么不留情面,竟把少爷的毛病一口气全挑了出来。
权傲天不笨,一见福山一径傻笑,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想不到自个儿毛病这么多——他摇摇头往前走。这会儿他倒开始担心了,他这么一个毛病重重的人,琉璃她,还肯继续陪在他身边吗?
权傲天来的时候,琉璃正坐在房里绣花,绣的是一枝淡粉颜色、含苞待放的木芙蓉花。
之所以会绣木芙蓉花,是想起两人在库房说话的第一晚,傲天曾笑过她像朵木芙蓉,一喝醉,脸就通红。
她打算做个荷包送他——假若还有机会再回他身边的话。
不行——一发觉自己又在想些丧气话,她忙拍拍脸颊要自己打起精神。
不过,不晓得傲天这时候在做什么?一个闪神,想他的念头又从她心里跃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他发现她不见了吗?他会担心吗?
就这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想得太入神,就连婢女一路嚷嚷,她也浑然不觉。
“小姐。”
婢女银花突然自窗外冒出来,琉璃一愕,手里的针一滑,正正刺进她手指,豆大的血滴渗了出来。
“你瞧瞧你,吓到我了!”她吸着手指说道。
一见主子流血,银花忙奔进房里拿帕子按住。“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一路跑一路喊您,您没听见?”
她一瞧银花跑得满头热汗,便知银花所言不假。肯定是自己刚刚想得太入神,没听见。“瞧你喘的,什么事?”
银花漾起满脸笑。“您听了肯定开心,姑爷正坐在厅上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