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桌案走来牵住他手。“‘松风斋’怎么样?你不是应该待在那儿帮忙招呼客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夫我的个性,”他拉她坐在他腿上。“要我招呼客人,我倒宁可想办法偷溜回来陪你。”
她听出端倪。“所以说爹不晓得你回来了?”
他一扮鬼脸。“他要晓得,我现在哪能坐在这儿?”
“淘气!”她一拧他鼻头。“都快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爱招呼客人——”
他表情一访。“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快要当爹了。”她摸着自己肚子,笑得无比甜蜜。“你昨天不是才问我,怎么我最近好爱吃酸呐。早上银花请来大夫,大夫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老天!他惊喜地摸着她的肚子,这里边竟然有他的孩子——他要当爹了!
他突然手足无措起来。“男的女的?哎呀,我可要赶紧想几个好听又吉祥的名字——”
要不是这会儿她坐在他腿上,他肯定要跳起来欢呼了。
“太早了!”她格格笑着。“你没听说过怀胎十月?你要知道他是个男娃、女娃,最少也得等到过年的时候。”
“生女的好了。”他爱怜地抚着她肚子。“生个像你的粉娃娃,一定很漂亮。”
“我都无所谓。”她把手轻盖在他手上。“因为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他体内都有一半的你——”
“说得没错,不管是男娃、女娃,他体内都有一半的你,一半的我——”一边说着,他捧起她的脸缠绵地亲着,分享彼此的爱意与温柔。
直到她发觉臀下似有一个硬物梗着,她勾住他脖子软软地问:“好像,有人又欲火焚身了?”
“是啊。”他手掌揉握着她柔软的胸脯,唇舌在她颊边游移。“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去问问大夫,现在我还可不可以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