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李皓一瞟她脸──看在她长得标致的分上,就饶她一次。
他重吁口气落坐。“我问你,刚才我见婢女离开时的表情,每个看来都像见了鬼似,怎么回事?”
望雪看著他轻喘了口气。“如果十六爷想跟民女聊天,可否先帮民女把穴道解开?”说时她额际滚落几滴冷汗。“大典之前民女方禁食三日,身子仍虚……”
直到这时李皓才发现她脸色不对。“怎么不早说!”他一解开她颈后大穴,望雪身子一软偎倒,李皓抱住,忍不住皱眉。
这“圣女”怎么轻得跟只猫似的?他调整她身体轻按她眉心运气,半晌才见她长睫轻眨,蒙蒙眬眬地望著面前的李皓。
李皓容貌极俊,炯炯双眸配上两道剑眉,成了他脸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虽说他此刻仅穿著夜袭方便的黑色衫裤,但肩宽脊挺,举手投足满是掩不住的轩昂贵气。
当今曹亲王之子──望雪垂眸吁出心头闷气,说来还真是怪,不管她再试几次,依旧没法看见他的未来。
“多谢十六爷相助。”一待喘过气,望雪随即离开他怀抱。
李皓有些不情愿地放开她,但一见她抓来头巾欲覆在脸上,他没好气夺走。“遮什么,你的脸我早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规矩──”望雪说到一半突然放弃。“算了。”从刚几番接触她已了解眼前男人性格之猖狂不羁,天性聪颖的他早就看穿世俗规范之荒谬可笑,要他遵守“规矩”,无疑是缘木求鱼。
原来被人看穿的感觉不如他想的恐怖,至少她不会啰哩叭嗦逼他守什么烂规矩──李皓看著她一笑。“你还没回答我。”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望雪揉著胸口低语:“甫进府她们也是对我呵护备至,或许是对我还有所期待,但久了发现我这个‘圣女’只是虚有其位的绣花枕头,我无法带著她们飞黄腾达,更无力赏赐她们金银珠宝,加上她们多少也听闻了我的奇特能力。”
只要是人,背地一定曾做出些自私利己伤害他人的肮脏事,差别只在事大或小──偷懒、贪婪、虚伪虽是人之常情,但可不代表她们会想让人发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