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匆匆离去,半晌端来汤药,望雪一见脸就发皱。

“药很苦……”

“良药苦口。”李皓劝道。

望雪喝了两口全身疙瘩直冒,直喊受不了。

“是啊,那药真的很苦。”春娘似乎很舍不得望雪,直在旁边帮腔。“梅姑娘头次喝还呕了一半,住持师父说不成,又熬了另一帖硬要小的们强灌。”

真这么苦?李皓试著喝了一口,连他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皱眉。

“我没说错吧!”望雪说完又咳。

李皓心想不成,再苦也得想办法让她喝光。

“春娘你先下去。”李皓说道。婢女前脚刚走,李皓马上喝了一大口,俯头喂进望雪嘴里。

望雪惊讶张眼,竟一下忘了药有多苦,咕噜一咽吞下。李皓再接再厉。

没两下,汤药全数喝尽。两人亲上了瘾,李皓舌钻进她唇里缠著她不放,直到怀中人儿虚软无力地软偎在他怀中,他才喘著气将嘴移开。

“这样就不苦了吧?!”他轻挲她粉扑扑的脸蛋,又爱不释手地多亲了她好几口。“感觉好像好久没见到你了似……”

他这么一说,她才记起他的伤。“你的背?!”

“我没事。”话刚出口李皓就不意扯痛伤口,痛得眉头一皱。

见状,望雪忙说要叫下人搀他回房休息。

“不用。”李皓示意她往里移些,然后他跟著趴下休息。“难得有机会可以跟你同睡张床,我怎么可能放弃?”

她心疼地轻抚他脸。“住持师父说你伤势颇重,好多石子碎屑全都黏在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