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灵不回答,宁离苦当他不满意他的安排。
“还是你觉得小厮这工作不好?不然你说,你想做什么?一句话,我全依你。”
宁离苦越是大方,唐灵越是不安。从小除了她姥姥,没人对她这么大方过,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别扭。
“我们非亲非故,你干么对我这么好?”她歪头打量他。
“这……”这倒问住他了。他抓下头巾搔了搔头,半晌答不出话来。
宁离苦心里当然有答案,只是不能说。
这要怎么答?怎能说是因为觉得唐灵的嘴很好亲,而且他喜欢看他,喜欢跟他在一起?!
这种话被听见,不误会才有鬼!
“这什么?说啊。”唐灵穷问不舍。
“啰嗦,要不要就一句,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说完,他身一蹦往河边逃去。他就这脾气,做事只跟着喜怒走,喜欢他就做,不喜欢他就推,才不管旁人觉得有没有道理。“嘿,我也一起玩。”
搞什么,话也不说清楚。唐灵瞪着他背影,抓起一把石头往水里扔。
不由得想着他刚才的提议,她想,她是不是该先答应他,之后再找机会跟他说,她其实是女儿身?
也是个方法,只不过还得问过姥姥,得姥姥同意才行。
她打算回家就跟姥姥商量。
主意才刚打定,一捧水忽地朝她脸上泼来。
“喂!你干什么你!”她像被踩着痛脚似地跳起。
“玩水啊。”宁离苦笑得多惬意,似乎已经忘了刚才被人间得落荒而逃的事情。“一起来啊,水好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