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找来的?”她惊喜地问。
宁离苦把下午他潜进鸨嬷房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一听他是怎么在鸨嬷房里溜来溜去,她脸色煞白。
“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被逮着呢?”
“要说危险,你才是,那么多男人对你虎视眈眈,我刚看了,差点一个一个过去挖掉他们眼珠子。”他不自觉吐露妒意十足的话。
唐灵听得心里甜滋滋的。
“对了这个,”他卸下肩上包袱。“拿去换上,先委屈你几天。”
唐灵接过打开,才知道他为何那么说。
“我才不觉得委屈,你等我一会儿。”
她抱着他买来的村妇衫裙跑到屏风后边,窸窸窣窣的磨擦声不断传进宁离苦耳朵,他边觉得心猿意马,边又要留神外边动静。
不久,换好蓝布衫裙的唐灵走了出来。
“怎么样?”她望着他小声问:“没穿歪吧?”
他点点头,再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票,拿茶壶牢牢压住。
“还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他问。
她想了想,从床底抓了两样东西出来。
一是姥姥的牌位,另一样是她先前做好要送他的纸鹞。
宁离苦双眼一亮。“你还留着?”
“嗯。”她脸羞怯一低。她画给他的,是一只漂亮的大鹰。这些天不见他,她常冲着这纸鹞想啊想的,聊解相思之苦。
“我们走吧。”
他揽住她纤瘦的腰肢,就如同飞上天一样,双足一蹬上了窗棂,再一跃,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一辆马车,已在离花街大概五条路远的驿站门口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