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离苦挑了块空地停下,接着钻进车里,点亮油灯说道:“今天太晚了,得委屈你在车上睡一晚,天一亮我就劈柴盖房,包管明儿下午就有片屋檐让你遮风避雨。”

她瞅着他。“我说过,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况且,还有你在呢。”

在昏暗的光晕下,两人表情都有些羞赧。

想想真不可思议,早前一天两人都还不知道对方身在何处,可现在,却能这样相视而笑,就像作梦一样。

她忍不住碰触他脸,她有些担心,眼前一切,不过是她的想像。

察觉到她指尖的忐忑,他压低声音问:“你以为我会消失不见?”

“是啊。”她手指挲过他浓黑的眉毛、眼角、鼻梁,最后是他的嘴。“早上你离开的时候,我还在担心,我不会是在作梦吧,实际上你根本没有来过……”

“这样呢?”他叼着她指尖咬了一口,看着她缩了下肩膀。“还觉得是在作梦?”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不,她现在知道,这一切再真实不过。

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你知道吗?先是你不见了,再来是姥姥,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快活不下去了……”

“傻丫头——”他搂她入怀,心疼地亲着她脸颊、额际。“别哭啊,我现不是回来了,而且还带你离开了花楼。”

她边哭边点着头。“我知道……我忍不住……”

“你哭得我心都疼了。”他低喃一声后,主动吻住她唇,他很清楚该用什么法子引走她心头的忧惧。

他指尖滑过她脸庞、下颚,沿着她细长的颈脖一路吻至她交叠的襟口。她如他所料停止了啜泣,脸贴他头侧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不够——他贪求的指滑进她衣襟内侧,隔着胸兜罩住那丰润,揉搓它,直到敏感的端点顶住他掌心,他才一把拉开上头丝红色的兜衣,张嘴贴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