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她感到无比空虚,但他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才的厮磨早透露他身体状态,自她吻他开始,他胯间一直都是直挺挺的,远比她昨天碰到时还要硬烫。

一想到昨天,她羞得捂着脸跑走了。

他一见她从马车里抓出竹篮,忙问:“你要去哪儿?”

“我到林子里找找有没有野菜野果。”顺道缓一下气息。她想。

她从不知道自己这么爱黏在人家旁边,像现在看着他,她就好想往他身上蹭,活像腻人的猫咪。

“别跑太远,万一有生人经过,记得找地方避一避。”

“我知道。”她摆摆手逃离他视线。她这会儿敏感得连被他望着,身体都会不住颤抖。

近午,唐灵拎着满满一篮浆果回来,而他早用油布跟麻绳扎好屋顶,这会儿正在拆卸车棚。

她走过来问:“你在做什么?”

“做床。”他回头看她,眸里满是教人发烫的欲望。“我刚上去躺过,棚顶还挺结实的。”

“需要……我帮忙什么吗?”她羞涩地将眸子转开,这会儿的他,活生生就是一团火焰。

“你说呢?”他睨她一眼,接着掀开门上的竹帘,把木板扛进屋。

跟进去看看?唐灵杵在外头犹豫。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这间屋子明明是他盖来给她的,可她一颗心就是怦怦怦怦,像擂鼓一样震着她的胸口。

她知道,只要她一踏进屋,昨晚他一直竭力不让它发生的事,便再无克制它的需要。想到这儿她双腿就一阵软,却失了掀帘进屋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