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身体一缩,当然车钥匙很快落入他手中。

利落开门下车,他打开副驾驶座车门要她下来。

栩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手紧抓着安全带不肯离开。她以为这样他就治不了她?周梦唯鼻一哼,一个箭步按下安全带插扣锁,把她像扛米包似地架到肩膀上。丢脸死了这动作。栩儿既怕被人发现,又觉得自己应该抗议。「放我下来,周梦唯!」声音虽气,但音量并不大。

他一路冷笑着将她扛进电梯,放下,以身体跟手臂将她牢牢压制在电梯角落。

这一角度刚好是监视器死角,他注意过,大门管理员顶多只能看见他的背。「妳好大胆子啊,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生气过……」他一边说,一边咬尝她纤长的颈脖。经过这几个礼拜的「惩罚」,他已非常了解她每一个敏感带。

只要轻咬她脖子,她就会发出耐不住的低哼?只要吸吮她耳垂,她便会牢牢抓紧他衣襟,因为双腿早已酥麻地站立不稳;只要亲吻她的嘴,挑动她的舌,她整个人就会像融化似的,无力软倒在他的臂膀中。

对她的肆虐一路持续到电梯门开启,他才打横抱起她,快速掏出钥匙开门。

来不及到卧室里了,一踏进玄关带上门,他立刻放下她,迫不及待覆上她嘴。

浓烈又热情的吮吻很快让她理智全消,等再有意识,她发现自己正仰躺在沙发上,背上拉炼早被拉下,洋装和蕾丝胸衣松松挂在身上,他的手正揉着她赤裸的胸脯。她喘着气,瞇眼娣着他极度煽惑的动作,被吮着而硬挺的乳尖时不时出现在他唇舌底下。「妳喜欢我这样碰妳,对不对?」 察觉她的目光,他刻意放慢舔吮的动作。

栩儿羞得脸都红了。

「才几天,它好像变得更丰满了?」宽大的掌测量似地罩住雪白的乳房,然后放松,接着是他的嘴唇从胸脯下缘一路上吻直到她颈脖,在吻住她嘴时,手指同时滑进早已湿透的细缝中。

她身体一颤,感觉他邪气的指正挑弄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阵阵过激的快感逼出她的呻吟,还有不住外汨的稠液。

可恨啊!他焦躁嚼着她软嫩的下唇,脑中闪过无数负面想象。

她就是用这副被他训练得无比敏感的身体,跟那家伙认识说话的吗?该不会……那家伙已经看过她销魂的表情?不然怎么会匆匆一面,就让那家伙动念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