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特制的梳头油味道。”丹碧闻惯,早不觉它香了。
“昨儿个我请大娘帮我带了点行李,我很少自己梳头洗头,大概
是抹多了点—一”
她嘴里嘟喽勾出他满脑绮念。昨儿下午她要老仆烧水让
她洗沐,他一时不察走来找她,立在门外便听见门里哗啦哗啦。
还伴随她软声细气的哼唱。
一直以来,宇文晏总认为自己寡欲淡薄,虽不至不兴女色,
但也从没迷谁迷到如此晕头转向,光听房里溅水声就让他欲望
进发无以自抑,非得进房平息才敢出来见她。
而今又让他知道她满身子香馥馥,他忍不住遐想两人洞房
花烛夜,她会如何羞涩展露她雪白身子……宇文晏喉头一颤,
脑中勾勒出伏在她身上,一路寻著香气舔过她全身模样,深邃
的黑眸倏地变得又沈又亮。
“干麽那样看我?”她娇叱、一声站起,
欲望是会感染的。虽说丹碧不谙情事,可也能感觉出他眸
里的渴望,仿佛当她是什麽好吃东西,而他饿了很久,就快控制
不住朝她扑来。
宇文晏一眨眼回过神,一与她对上眼,只见他欲盖弥彰地
将脸别开。
可红热的耳根却怎样也掩藏不了。
“你怎麽回事?”她惊讶看他。“你在脸红?”
他尴尬站起。“不是要我教你练气,还不快坐好。”
顾左右而言他——丹碧满脸兴味,很少见他这麽理不直气
不壮,铁定有鬼!
不知他刚在想什麽?虽然表面她依他吩咐盘腿而坐,可脑
子里转的全是他刚才反应,压根儿没听见他嘴边说的话。
她最耐不住好奇了!
“我刚说的口诀再重复一遍。”宇文晏突然道。
她倏地回神。“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