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看要罚我做什麽,不过你先前答应过,绝不
让我出糗。”
“我记得自己说了什麽,”他一点她鼻头。“暂时让你欠著,
双井桥还多远?”
“快了。”丹碧一跃向前。“再定个五十——不,七十步就到
了。”
虎丘坡顶缓气凉,远远可以嗅到一股水味。
丹碧解释:“古书上说虎丘四山爽气,也就是雾气会聚在坡
顶,那儿,”她手指西南。
“名叫狮子山,瞧那模样像不像蹲伏回望的狮子?有个名儿
挺好听,就叫‘狮子回首望虎丘’。”
宇文晏顺著她手一望,回头笑。“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典故?”
“前头街上的大娘老爹都会说啊!况且我自小就常往这儿
跑……”她领著宇文晏上了石桥,他一下发现桥上有著两个圆洞。
“双井桥?”
“答对!”丹碧鼓掌。
井与底下水面高逾三尺,宇文晏凑近,黑摸摸连个影儿也
没,实在没法想像当年西施是如何以井水为镜,梳妆打扮。
这问题向丹碧说了,她手插腰哈哈一笑。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疑惑,不过要等一等。”她抬头望天。一
等天上白云散开,她扬手要他往底下看。“看见没?底下有个小
小的我。”
“这麽小?!”
“够喽!”丹碧将吊桶往井里一丢,顺道汲了桶凉凉的水上来。
“也不想西施生得多美,沈鱼落雁闭月羞花,我猜她照镜顶
多也只是瞧自个儿衣裳头发整不整齐,根本不需要什麽打扮。”
宇文晏立在她身侧瞧她,映在桶水里的脸蛋如斯娇艳,催
一时忍不住说道:“你也不输她,说不准你生正数百年前,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