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带文晏上哪?”
“茶馆喝茶。”她停步一扮鬼脸。“放心,午膳前一定回来。”
瞧她这脾气,都被他给宠坏了。
袁威抚著并不疼的肚皮苦笑,不过一想到女儿出嫁在即,
心里又忍不住惆怅。
唉。有道是天下父母心。
茶馆外边,丹碧随兴地翻看著玉石摊子上的玉雕什物,小
摊老板献宝拿出一套脂色、以红丝绳系紧的玉璜腰坠,她一拎
起便听见一阵玲胧的玉鸣声。
“好好听!”她一脸喜色。
小摊老板一瞧她脸,惋惜道:“可惜小老儿这组玉璜片进价
贵,不然就半买半送你一套戴著玩玩。”
“多少银两?”
老板伸出一根手指。“一锭金。”
丹碧咋舌。不过想想也没错,她随便买对玉块玉簪就要花
不少银两,何况是成色完美如脂般的腰坠。
“我得回去跟我娘商量商量——”她不敢一口应允,不遗
憾地将玉璜递还给老板。
“怎麽了?”付过茶钱宇文晏走来,一见丹碧脸色,他忍不住
问。
“这个。”她拎高红丝绳要他听听那玉鸣,边形容它如果挂
在她腰间,走路时一定玎玎当当好不悦耳。“可惜太贵了,玉伯
伯真是,”她回头一睨。“没事要我看,还不卖我便宜!”
“冤枉啊小碧丫头,”小摊老板急嚷:“小老儿当初要不是想
到你,怎麽会想进这玉璜坠——”
“那就买下吧!”宇文晏接口,要老板把玉璜坠拿给丹碧,
他则是掏出钱囊把帐清了。
丹碧好开心,急乎乎吵著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