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宇文晏寒喧後即问丹碧可好。
“……就是这麽回事!”袁威吞吞吐吐说了状况。
宇文晏一愣。怎会在这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
“她现在人呢?”
“不知道。”袁威一脸苦色。“当时我们只晚了一步,那丫头
就不见了,後来动员里外人去找,整个虎丘都快被我们翻遍,还
是一样没找著。”
宇文晏头疼地揉著眉心,分开二十多天未见,本以为只要
再忍一天即能一解相思之苦,怎知这会儿新娘竟然不见了!
“我去找找,或许我知道她人在哪。”说著他便起身。
“宇文公子——”丹碧她娘突唤道。
“岳母大人。”
“丹碧那丫头吃软不吃硬,你若找著她,请好好——”
“不不不,”一旁袁威忙插话:“这事由他决定,该硬就硬。”
他表情认真。“我那丫头被惯坏了,太软她还当你好欺负!”
既然岳父大人这麽交代——宇文晏微微一笑。“总而言
之,就是要把丹碧找回,且让她心甘情愿嫁小婿为妻,对吧?”
“对对对,我们这头也会再出去找找,保持联络!”
宇文晏头一点,大步离开。莲潭边佘家,余玉涟端著一盅
茶来到屋後树下,仰头看著上头人。
“下来喝茶。”
“我不渴。”上头传来回答。
“不行。”玉涟将木盘往石上一搁。“你不下来喝茶,我就要
我哥去唤你爹他们,你不知现在外头全是你们袁家人?”
丹碧知玉涟个性,向来说到做到,只好摸摸鼻子从树上下
来了。
“呐!”玉涟将茶杯硬塞她手,丹碧一屁股坐在河边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