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赵氏泪眼相稽。“你自己不也是哭得一塌糊涂?”
“我哪有哭!”男儿有泪不轻弹,袁威忙抹两颊辩道:“境
被刚那阵鞭炮熏疼了眼——”
“是是是,全是被烟熏了眼。”赵氏破涕为笑,拿起绣帕帮自
个儿夫君擦脸,随後一看早已远去的迎亲行列。“我说,咱家丫
头应该会很幸福吧?”
“瞧咱女婿对她那股疼劲,”袁威拍拍妻子肩膀。“不会有
问题的。”
“恭喜恭喜!”
凡迎亲行列所经之处,鞭炮、锣鼓与贺喜声不绝於耳,整条
街无比热闹。
高坐白马上的宇文晏拱手回礼。“谢谢、谢谢。”
“这一对可真是好看,郎才女貌……”
“珠联璧合,早生贵子!”
远远传来卖糖葫芦老爹的贺喜声,人坐在花轿里的丹碧
悄掀帘一望,几个孩儿欣喜地瞧著新嫁娘艳胜红莲的娇容。
“新娘子、新娘子,好漂亮!”
一见骚动,权充媒人的刘大娘赶忙来劝:“还不乖乖坐好。”
丹碧一吐舌头放下帘子,只是没一会儿又耐不住寂寞
开。她朝邻旁围观的孩子们一嘘,小孩儿也跟她一块“嘘”。
丹碧乐得格格笑。
远处,一名头戴宽笠的颓丧剑客冷眼看著宇文晏。这人正
是先前惨遭灭门的漕船大贾——徐汇乔扮。好不容易逃脱出
来的徐汇心有未甘,尤其知道徐家上下百余口与他爹先後枉
死,富可敌国家业也在宇文晏监督下尽数充公。徐汇对字文晏
的恨更是镂进骨里,巴不得一见他便扑上去啃他筋、嚼他骨—一
落魄流浪数日,徐汇辗转得知宇文与袁家联姻大宣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