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更是当仁不让挥拳而上。

宇文晏根本顾不得自身安全,他眼里心里只有怀中丹碧。

他飞身下马同时伸指封住她周身大穴,却怎样也挡不住如泉涌

出的红血与她体内四窜的毒性。

“不,丹碧,你不能有事……”他仓皇地看著她渐失血色的

脸,染红的手掌徒劳地捂著她伤口。“我这就带你到大夫那儿

你撑撑……”他同时对著众人大吼:“大夫在哪,医馆呢?”

“让让让让,不要挡在前头……”一老大夫踉舱挤进围观人

潮,只见他撕下衣袍下摆要宇文晏用劲压住冒血伤口。

“晏……”昏昏沈沈的丹碧迷茫摸索,他紧紧握住。

“我在这,丹碧,我在你旁边……”

“我怕我会来不及……告诉你……”说语时她跟著呕出一

口黑血。她身体好痛,感觉一口气就快喘不过,她猛地一揪他

手急迫道:“昨、昨天……我应该早点喊你……夫君……夫君

……”

“我听见了……”他脸凑近她额,一边喃喃:“你不会有事,

你一定会好起来,就跟之前一样活蹦乱跳!”

说著,他边抱起她跟著领路的大夫快跑。“我不会让你有

事,你撑撑,医馆就快到了——”

她浅浅一笑。“我很高兴……能够保护……”最後一字“你”

还套喉口,只见她身子一颤,紧握他的手蓦地松落……

身为朝廷重臣,宇文晏不能久居江南下回朝面圣,所以日

前趁她状况稍稍好转,雇了舟船带她迁回长安,怎知这一动竟

让她身子转而大坏!虽说皇上下令御医全力相救,但几日下来,

成效始终有限。

“是因为卧病在床的宇文夫人?”

皇帝说的是丹碧,虽说两人当时并未拜堂完婚,可在众人

心中,丹碧已是名副其实的宇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