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呐,说起来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瞧他被众多女人簇拥,气恼莫名,在心里发了狠说从此不与他说话了,可待他过来,张开双臂把自己紧紧抱住,再多添那么一句思念——呵,方才盘旋在心头的恼啊气的,早都雪融融消失不见了。
白初蕊静静伏在常隶怀中,就连之后被他拦腰抱进房里,她也是一声不吭的。如湖般透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俊美的脸庞,细审之后才发现他额角多了处瘀伤。
“怎么回事?”她眼瞅着他脸轻问。
察觉到她目光,常隶以手触摸上,随后满脸不在意地笑。“一点小伤,我跟盗匪头子对打时不小心被他刀柄撞上,你别担心,它不凝事,反到是你!”常隶将白初蕊拉来他面前,然后以指轻轻碰触她眼眶。“瞧你两只眼睛黑的,怎么,我一没在你身边,你夜里就睡不着?”
被常隶这么一说,白初蕊急忙将脸转开。接连几天担忧他安危,别说睡觉,白初蕊就连正餐也没好好吃上几顿。谁叫她倔强,明明可以跟凝香聊聊排解心头郁闷,她偏要闷在心头,闷久了,当然就是夜不成眠、食不下咽了。
常隶才不肯让她离开他视线,她身一转,他就又将她拉回正面,接着将脸凑在她面前,明亮黑眸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我刚听凝香说了,你很担心我?”
此话一出,只见白初蕊顿时红了脸颊。凝香这个碎嘴婆!白初蕊心里暗暗道。早知就不应该跟她吐露心事。大眼睛忽地与他双眼对上,白初蕊头一低,又想转头躲了。
常隶大笑着将她紧紧抱住,他就爱看她害羞脸红的模样。她啊,固执又羞怯、看似坚强又常惹人心怜,他至今还料不准他说什么话语会引出她什么反应……总而言之,白初蕊,他的小花儿,是他今生遇过最捉摸不定,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接连几个晚上,我一闭上眼睛,你的脸就会从我脑里浮现,你害羞的表情、生气的表情、吃惊的表情、还有你双眼微眯,抑不住在我身下婉转娇吟的神态……占满了我所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