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的要找理由,而是时间间隔太久,外加战乱,原本的屋坊邻居们早都迁移他处,小的费了好多功夫,才勉强寻到一个老者,唯剩他一人还记得当年有个白知县,至于其它人,完全没有印象。”
“那白初蕊呢?”先前常隶曾绘了一张白初蕊画像交予探子头,要他探访的同时,顺便帮他留意。“你有没有在那附近瞧见过她的身影?”
探子头一脸愧疚地摇头。
“这没有——那没有——”常隶手撑着颊叹道,本以为只要他到徐州,现行探到当年虐杀白初蕊双亲的凶手,至少可以确定白初蕊安全,结果这下可好!
就不知道白初蕊对她仇人行踪到底掌握到多少,若跟他情况相似便罢,常隶只怕白初蕊早已冲进对方家门寻仇,然后——常隶脑中突然浮现一幕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惨状。
“不——”常隶抱着头哀嚎。
“常爷,您还好吧?”探子头一脸关心地看着他问。
常隶抬起头来冷睇了探子头一眼。“你觉得呢?”
探子头讪讪地摇了摇头。常隶模样之憔悴、情绪之焦灼,有长眼睛的人全都看得出来,在未找到白初蕊与幕后主使之前,他只会一天坏过一天,是不可能放松的。
常隶一正脸色。“我给你三天时间,不论你用什么办法,花再多的银两,三天以后,我一定要听到好消息。”
“是。”探子头一点头,急忙又冲出去找人。
也不知是怎样一个因缘际会,常隶与探子头谈完话,心浮气躁的他信步走出“常记”分铺,不过才转了两个圈,竟不期然巧遇他自个儿师父——当今少林住持,道广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