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的改变,该不会跟自个儿女儿有关?石老庐又瞧了龙焱一眼,见他整个心魂都不在他身上,他便识趣地退进房间。

她爹才刚琏房,枣儿正好端了一口破铁锅进来。

一想到她胸上的伤,龙焱手一伸接了过来,直觉不想再让她伤着。

他一瞅内房,小声提醒:“当心伤口。”

“不碍事的。”枣儿回道。她每天拎来罐菜的木桶,不知要比这锅重上几倍。“您不把锅子给我,我怎么证明给您看……”

“我看见了。”龙焱一摇锅里细沙,底下补洞立刻露出。

这口锅是枣儿娘亲当年遗下来的,底边虽破到不能再补,不过正好可以拿来练甩锅。她为了能在里边摆细沙,还特别用陶泥把破洞糊起,就怕锅子还没拿起,沙子已从底口全漏了出去。

“为什么还要练习?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再进‘一条龙’。”

枣儿挲了挲手,不知道该不该把理由告诉他。

龙焱不愧聪明,一下想出原因。“是我教的关系?”

她脸倏地胀红。

一瞧她表情,即使她没开口,龙焱也知道了,心里暗笑,这丫头根本藏不住心事。

“时常练习又怎样?”他再逼。“过个一、两年,你还不是一样把我给忘了。”

“不可能!”枣儿急忙接腔。“跟在您身边的日子,我每天每天都会回想一遍,绝不可能忘记……”

龙焱直勾勾盯着她,冷不防问了句:“你就这么喜欢我?”

枣儿这会儿已经不只是脸红,而是像烫熟的虾子,眼睛看得到的脸啊脖子耳根,全都红通通的。

“怎么不说话?”没想到捉弄她这么好玩。龙焱坏心眼一起,明知道她怕羞,还故意逗她。“还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