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那熟悉的字眼。岚音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跟我的随身女官这么像,成天但是可是,真搞不懂你们,哪那么多事可以想!”
她嫌他想多,他倒觉得是她想少了。任巳星心想,堂堂公主,又身兼王储,竟然如此儿戏,随随便便就决定婚姻大事。
“总归—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本公主?”
任已星一时答不出话来。
早先在茶坊遇见她,他觉得她态度大方,又不吝惜出手帮人;他是期待再与她见面,但是成亲嫁娶。他根本想不到那么远。
“草民……”不确定。”任已星老实,不想骗人。
这什么答案?!岚音想转头瞪他。可僵直的身子提醒她仍动弹不得。“行个好,你先解了袕道,总不好要我老瞪着门说话,又不是傻子。”
“公主愿意承诺不再对草民随意胡来?”
“承诺承诺。”岚音恨得牙痒痒。被人这样定着身,除了答应还有别的办法?难不成真要被他定身两个时辰?
任已星不罗嗦,手一拍还她自由。
一觉血液通畅,岚音动动手臂肩膀,一边打量身旁的他——
她功夫不弱,一身武艺在宫里好歹也数一数二,就这么随便被人点着袕,要她面子往哪儿摆?不教他尝点苦头,实在怨念难消!
岚音眼一溜,纤手倏地飞出,打算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公主承诺绝不再碰草民——”任已星眼明手快,身一退脚一旋,人已离开三步远外。
岚音急起直追。“我只说承诺,又没说承诺那件事。”
这是说话不算话!任已星反手搭挡,但已没空抗议。见岚音双手横拨来了套“缠云手”,摆明探他定身大袕,他小心应付,只守不攻,招式朴实,却密密封住她所有攻击。
没想到他功夫不弱!岚音心底一愕。
早先接触他随身小物,岚音很清楚他学过功夫,但自尊心不许她尖败,心念一转,决定使些巧计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