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她又思念起了任已星。不知他现在做甚么?知道她真照他意思挑好人,他应该高兴了吧?
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一小小声音在她心头提醒——你当真没看见他见你掉泪,那心痛怜惜的反应?
岚音表情一愕。当时她在气头上,好像略看了很多事,此刻再回想,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依她对任已星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怎么可能才写了情诗给她。过不久又变了心意?还有,他若真的后悔了,为甚么不派人来把信取回?
岚音忽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有人跟他说了甚么,逼得他不得不改变心意?
该不会是母皇说了甚么?岚音想起瑞草说过母皇跟任已星曾私下谈过,不过她摇摇头,时问不对。任已星是见了母皇后才写信给她,所以一定是他受杖责,到她去见他这段时问出了差池。
她得找人问问。岚音眼一瞟立在身旁的瑞草。
“公主?”瑞草凑过来问。
“我要你去打听一件事。”岚音要瑞草附耳过来,事情不难,只是要她去问昨晚到今早之问,有没有人到任已星楼里拜访。瑞草点点头,可走了两步又马上转回来。
“等等,公主,您不是已经决定要招这位公子……”瑞草一瞟万廉。“当驸马爷?”
岚音一瞪。“你哪只耳朵听我这么说过了?”
“所以,您还是比较中意任大人?”
岚音瞟瑞草一眼,点点头。“不过有件事让我很闷。”她把自己刚在任已星房里受的气描述一遍,瑞草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会?我看任大人看顾公主您的表情,明明就是很在乎、很喜欢,怎么才多久时间,任大人就变了?”
就连瑞草也觉得奇怪,那她的揣测应该是对的,一定是谁在他面前说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