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一句话弄得别扭极了,忍不住找话开脱。“你也别太感动,别忘了我所以尽心尽力,全是冲着一身好手艺。”

原因真这么单纯?她抬眼盯看了他好一会儿,瞧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干么老盯着我不说话?”

“我是在想,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别人,就说前头那个姑娘好了,你也会像现在一样,为她的厨艺尽心尽力,甚至不惜搬进她们家柴房?”

他顺着她手往前眺,只见一名其貌不扬的闺女,正坐在她家门厅前拣豆。扪心说,要眼前人换成是那位姑娘,恐怕——嗯——

“怎么样?”

他还真不敢说他愿意。

如意纤指朝他额上一戳,不痛,反倒搅得他酥酥麻麻,忘了今夕是何夕。

“今早娘说我不解风情,我看,你也是半斤八两。”

“你说什么?”这几句话她说得咕哝,段柯古一时没听清楚。

“好话不提第二遍。”她将杯子往他手上一搁。“谢谢你啦!”

“嗳,你要上哪儿去?”他追在她后头问。

“还用问,当然是去揉面团做馒头。”

“但你话还没说完,没头没尾的……”

“就说不说了。”她手插腰反问:“你不是要找人修柴房?”

啊对!他一拍脑袋,差点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