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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这厢,韩天鹤一路笑着踱回他的书房。
「好在我脑筋动得快。」他忍不住夸起自己,竟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他知道她脾气,芥蒂彼此身分的她,肯定不会跑来书房找人。只要明后两天避避她不见面,也吩咐么弟别上花园玩,簪子势必得留在她身边。
他也不怕她托人来还——一把玉簪好几两银,要万一这么转手弄丢了,找谁赔去?
现就期盼她把簪子搁在身边,搁着搁着,搁出了感情,又或是搁忘了——总而言之,他是不打算再从她那里拿回簪子了。
衣袖一卷,他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想坐下休息,突然听一阵跑步声由远而近。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
来人是韩天鹤的贴身小厮——叫「瑞净」,人长得忠厚老实,今年才十九。
「瞧你嚷的,什么天大的事儿?」韩天鹤横去一眼。
「是阮家……」瑞净边喘气边说。「小的刚从外边回来,听见街坊邻居传言,有人请媒婆上阮家说亲去了!」
韩天鹤一听见,一扫先前的悠哉,立即自椅上弹起。
吓坏他了,这消息!
他一箭步踏到瑞净面前。「什么时候的事?你说清楚一点!」
「可能是早上,不然就刚刚——总之小的没细问,小的一听见,一心只想着快点回来跟您报讯——」
韩天鹤可恼了。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只打听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