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怕的。心里念头一转,她绽了朵绝美娇艶的笑容。
在他还来不及思索那笑的意义时,她俯下头,他蓦地吸气。
老天,她做了!
虽是他自己说出的提议,可当真实现时,他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她还太青涩,不晓得能用嘴整个罩含住它,只是轻吮着顶端,就像他吮着她胸脯那样。但是——已经太够了,再多一点,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爆发开来。
他声吟着感觉她舌尖的移动,举高的右手朝空紧抓着,竭力克制体内的欲火。
她轻恬了一会儿,无邪地抬头问他:“是这样吗?”
他吼了一声扑倒她。
“对,太对了,我的好红萼——”随着他的喃喃,他的唇舌恬舐过她身上每一寸,就当她是最鲜美的佳肴,就连脚尖手指也不肯放过。最后他来到她湿润的开口,经他一阵抚弄,她那儿已汪成了一片,他毫不犹豫地伸舌舐去。
“不行——”她叫了一声想躲。
“这是回礼。”他大掌轻松地压住她腰腹,任她怎么挣扎也逃不出他手掌心。
他贪婪地吮吸那敏感的蒂核,直到她在他身下不住翻腾,浑身汗湿,娇喘吁吁。
“天鹤——天鹤——啊——”
“翻过身去。”他朝床侧一躺,翻动她身子,让她婰儿抵着自己了今晚,他花了大把银子请来青楼最知名的花魁,只看不碰地学习所有让女人舒服的技巧。
这举动还曾让人起了误会,以为他年纪轻轻就得了不能人道的毛病。但瞧着他心爱的女人销魂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一切努力是值得的。
他扳开她双腿,让她婰微微撅着,硬得生疼的男物向准她湿润的袕口,开始往里头轻轻推送。
纯洁的女蕊抗拒着,他听见她喉里不适的闷哼,他轻吮她耳垂呢喃着爱语,知道初夜的疼,是每个闺女必经的过程。
感觉到他的怜惜,她张开湿润的大眼睛瞅着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