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听说有天鹤的消息?”
穿着桃粉外袍,淡粉裙幅的红萼闯了进来。自韩天鹤到常州,每隔一天、两天,总会收到他报平安的信笺,但这几天却迟迟没来消息。知道爹也担心天鹤。红萼嘴边虽没多问,可心里却比谁都要担心。
方才听仆人提起,好像有人从常州回来了,正在灶房同朱嫂说话的红萼,身一转既往书房跑来。
但进来一见爹表情,还有频频拭泪的王和,她心里摹地一紧。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先别慌,问清楚情况再说。
“天鹤呢?”她抖着声问。“为什么天鹤没跟王师傅一道回来?”
韩绍担心她挨不住,先要她坐下,才肯告诉她实情。“天鹤被掳走了,对方要求一百万两银才肯放人。”
红萼吸口气。一百万两,韩家虽富,可要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银两,也是不容易的事。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两人。“现在呢?天鹤还好吗?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少爷一被掳走,小的立刻赶回杭州报讯,所以少爷的现况,还得等常州那儿传来消息——”王和愧疚说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忍住到口的呜咽。他出发前明明对她保证过,绝对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现在却……
韩绍轻拍她肩膀。“红萼,你先别难过,爹正在想办法。”
“可以吗,爹?”她抬起湿红的双眼,焦急地望着韩绍。“这笔钱,我们能马上筹出来?”
“就算不能也要想办法。”韩绍深深吸气。“红萼,你放心,爹一定会安安全全妥妥当当把天鹤接回来。”
韩天鹤这头也没闲着,自被人绑着离开分号,他脑子便不断转着,想着该怎么做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