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告一段落。”穆潇挥挥手要梁昭退下。
这句话是假话,他桌上堆着十来封信,封封都让他读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回起。什么皇上宫里,还有军机处、织造厂方面的消息,每个字他都识得,却无能辨出里头玄机。
好在梁昭忠心,不厌其烦地再三解释其中利害,但还是有未竟之处,一些宫中秘辛,被隔在宫门外的梁昭自是一问三不知。
“不顺利?”一望他脸,察觉到他心烦,钥儿敛起了笑容。
他摇摇头拥她入怀,还是待在她身边自在,这样近贴着她香软的身子,感觉一早上的烦闷倏地消散不见。
“别提那些烦心事,”他一望她纤细的腰肢。“你先回答我,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开头听不懂,还傻傻问了句“什么”。一听他解释,她娇羞一推。
“不理你。”
“我说真的。”他执起她手轻轻吻着。“昨晚你累得连话也说不清楚,我实在担心会不会不小心伤着你。”
“我哪有那么娇弱。”她一向以自己少病少痛为荣。“倒是你,你踝上的伤还没痊愈,行走坐卧可要当心点。”
想起自己昨晚的举动,他低笑。“昨晚上我还真忘记我脚上还有伤。”
一句话勾起她昨晚的回忆,羞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人脸红了,”他调侃地刮刮她脸颊。“是想到了什么?”
她嗔地给了他一记粉拳。
“好了好了不闹,”他拉来她亲了一记。“饿不饿?我要人摆饭出来。”
“我就是过来找你吃饭的。”她身一转想喊锦葵跟雪燕,但念头一转,又马上改口。“不然这样好不好,这一回我们别喊人来领,就当是闲逛,我们自己找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