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望着樊家祖先牌位无声诵念:“虽然我不是真的冠梅,但我一定会恪守妇道,尽心照顾、伺候大人的……”
可话刚说出,她就觉得心虚。她很清楚,昨晚听见“洞房”就怕得要死的她,实在没资格跟人说什么恪守妇道……
“好了‘冠梅’,”见她仍然跪着不动,樊康伸手向她。“可以起来了。”
她愣了一下才记起她现在的名字,忙搭着他手站起。
“早膳用过了吗?”他问。
她朝婢女们看了一眼,尴尬摇头。“我今早睡迟了……”
“是我吩咐她们不吵你。”樊康说完望向一旁的佣仆。“帮夫人准备早膳,还有,问问御史夫人用过没有,要没有,请她一道过来。”
“是。”全秀领命离去。
全秀回报御史夫人已用过早膳,她还吩咐,晚些她会上花厅找他们。
樊康挟了一筷子虾米白菜进水清碗里。“我先说在前,我大姊嗓门大脾气急,你等会儿见了她别吓到,她是标准刀子口豆腐心。”
落坐后水清嘴巴就没停过,她一吃完他挟来的菜,他又马上舀了一匙鸡丝青豆补上。
“大人别尽帮我……”她一瞧他根本没什么动。“您也吃啊。”
“我喜欢喂你。”他又补了两勺鸡蛋羹进她碗后才收手。“感觉起来很像喂鸟儿一样,很可爱。”
她哪一点像鸟了?她一脸不解地瞧着自己的手脚。可他那一句可爱,仍旧让她心甜甜的。
仆佣刚撇下菜盘,御史夫人樊湘芩就进门了。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樊湘芩边走边念:“不过要你们绣一件梅花衫子,也能让你们绣得花不花草不草的……”
正在啜茶的樊康放下杯子。“怎么了?老远就听见你在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