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了万一呢?”樊湘芩反问:“万一樊康那臭家伙在我隐瞒时候,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哪担待得起!”

说得也是。白应然叹息。自妻子转述,他也清楚水清与樊康两人感情甚笃,但就算让水清知道樊康受伤,她又能怎样?

“还是得告诉她。”樊湘芩抹去眼泪。同样为人妻子,她很清楚要事被隐瞒的痛苦。哪怕听了之后只有伤心难过的分,还是想弄个清清楚楚。

“我回樊家一趟。”

说完,樊湘芩命人备车,飞快赶去樊家报讯。

水清这厢,则是忙着打点要捎给樊康的东西。送回家书的卫士只歇一晚又要动身,张罗的时间不多,所以将军府从昨晚就闹哄哄的,每个人嘴上都在讨论远方的将军平安无恙,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这等欢热气氛,很快在樊湘芩抵达后宣告终结。

乍听讯息的水清反应也跟樊湘芩一样,又惊又愕,难以置信。

等她回过神,只见她眼泪就像下雨一样,哗啦哗啦简直要拿水盆来盛。

“那现在呢?”她哭喊着问:“他没事吧?”

同样泪流满面的樊湘芩摇头。“不知道,只能怪雁门离我们这儿太远了,消息传来都已经是一、两天后的事。”

就怕情况会在短短一、两天内出了什么大变化!

水清想的也是同一件事。

她看着她正在收拾的荷包,包上绣了一株活灵活现的并蒂莲,是她本来要塞进包袱里,让信差送到雁门去的。

仿佛听到谁人的呼唤一般,她眼泪一停,突然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