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好!对谁?!”裴巽在他娘面前握紧了拳头,然后身一转搥上墙壁,打得整面墙晃了一晃。
“你为什么成见这么深?为什么就不能放开心怀跟她相处一阵?你动不动就咬定锦心出身不佳,你知不知道,真要论起出身,反而是咱们裴家高攀!”
他在说什么啊!裴氏正想驳斥无稽,门外却突然闯进两名陌生人。
“裴巽说得没错。”身着男装的武岚音附和。刚才他们在“寒云斋”听见裴巽喊声,马上跟了过来。
裴氏喝道:“你们是谁?谁准你们进来?”
对噢,武岚音这才想起,裴氏没进过宫,自然不晓得她跟已星长相。
“你来告诉你娘吧。”边说,武岚音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背对门的裴巽哑声说道:“她是咱们大武国的静山公主,她身旁那位,正是当今附马。”
裴氏脚一软跪下。“臣妇裴氏,拜……拜见公主殿下。”
“裴夫人。”武岚音懒懒抬眸。“你可知你犯了大错?”
“臣妇……”裴氏摇头。
“今天裴巽带了一只绣包给本公主,本公主才知道原来你们裴家藏了这么一个人材。你可知我此行目的?我正是过来封你那准媳妇儿,当咱们大武弓箭队队长的。”
她没听错吧?!裴氏回头一瞧儿子。
“你想说你不知道你那准媳妇儿是百步穿杨的高手对吧?你以为她那个样子,身无长物,爹娘又不知去向,就一无是处,身上全无任何优点、对吧?”说到这,武岚音猛地拔同嗓门怒斥:“就算你没本公主这等天赋,可以从用过的器物感知他人过去,但你总该给人一个机会,先去跟她相处,再来评断她值不值得接触吧!”
“臣妇……”裴氏一缩。
武岚音单脚跪下,平视惶惶不安的裴氏。“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以为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家、血统?”
“这……”她先前真以为一个人的身家,就能说明了所有事,可望着公主清澈的眼眸,裴氏突然不确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