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恋叶支起身子将脸凑近。“是不是只要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就会像现在一样,永远永远——永远都这么照顾我疼我?”

兰青点头。

“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也都不会生我气?”

兰青还是点头。

“你——真的会一辈子当我的木头,永远不离不弃?”

“永远不离不弃。”兰青复诵,也是承诺。“永远,当你的木头。”

恋叶深吸口气,起身。

兰青望着走到自个儿面前的她,黑眸有些困惑。

她手拉起他,在兰青站稳的同时,她将他头勾下,踮脚将唇瓣贴上。

恋叶记得鸨嬷有回提过——

“这世上的男人呐,分成两种,—种是炮竹,—种是柴炭,儍姑娘都爱头—种。以为点时砰磅作响,就表示男人劲道十足……错啦!真正的男人是柴炭,看似朴拙不起眼,可经女人细心点燃——嘻,好处包管你一辈子也用不完!”

听时恋叶还小,哪里会懂鸨嬷话里那“嘻”声一笑的涵义,可遇上兰青之后,恋叶发现,鸨嬷说得一点也没错。

兰青就是鸨嬷口中的柴炭,朴拙纯厚,在遇上她之前,他就连“欲望”是什也不清楚。可老天爷就这么奇妙,偏偏在这种人身上配上超乎常人的学习模仿能力。边亲吻她的同时,兰青学着恋叶先前的触碰,手指跟着轻触她颈脖,他指掌宽大,单手便能将恋叶整只细脖圈住,可他动作却是那么轻柔,仿佛他此刻碰触的,是他毕生仅见的宝贝。

恋叶在他唇与手的碰触下发出叹息,忍不住轻扭着腰臀,想与身前躯体更加接近。

兰青吮着恋叶下唇,探出舌轻舔,后趁恋叶微一张口,霸气地探入她口中,蹭着她柔软香舌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