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样——”
还来不及使劲推开,他头脸已经覆下,轻轻咬啃她裸露出来的细颈。感觉那齿印深烙进肩膀肉里,她出声低呼,他继而以唇舌轻抚,留下一个湿印。
“曹爷——”她梗着声音问他:“您当真要做‘那件事’?”
他的唇瓣舔吻上她耳朵,羞得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得硬硬地撑着身子,身子脸颊却火烫着。
“你明知故问。”他手指顺着她颈脖抚下,罩住她鼓起的胸部。“想不到你瘦瘦小小,摸起来倒挺舒服的。”
面对他轻薄的话语,夏云哪想得出话回应,但心里又觉得被看轻,眼眶不禁红了。
“生气了?”他睇着她泛着薄红的眼角,心里藏着些不舍,却也透着一丝欢快。“你早该明了,我要你进门,就是要对你做‘那档子事’。”
他是故意恼她的。方才见她在灯下描图,那气定神闲的姿态,仿佛她早已忘记世间还有一个名叫曹震的男子。
他何其自傲,怎容得了她将他抛在脑后!
夏云横眼,眸子里写着气恼与畏惧。昨晚娘趁夜告诉她一些事情,她好不容易借描图压下,这会儿又被他挑勾了出来。
算是未雨绸缪,夏母虽然不希望自个儿女儿真的被曹震糟蹋,但闺房底事,夏母还是尽她所能提了一点。她告诉夏云,床笫之间,不过就是个“顺”字,顺水推舟,看男人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万一觉得勉强,心想着“快了快了”,终也能忍将过去。
毕竟是小家碧玉,夏母能说的就一般敦伦之理,可听在夏云耳里,却是无比惊悚。要曹震是她真心愿嫁的男子,那“顺”字倒说得过去,可眼下情况,分明就是“买”,且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强取豪夺地“买”。要她学着一般闺秀曲意承欢,她,实在难以办到!
她深深吸口气,压着嗓子回答:“夏云怎么可能跟曹爷生气。”
曹震瞧出她的口是心非,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倒挺挑衅的。
他轻挲着她脸颊,语调轻松地问:“你觉得我花五万两买你回来,在你身上讨点乐子,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