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兴味。”他故意这么说。
夏云一呆。瞧他意兴阑珊,她自忖,难不成刚才的说法有什么疏漏不成?
她错看了曹震一点,对于钱财,他不若一般商贾看重。要不,他也不会豪掷万金,就为了买下夏家那幢年久失修、日渐颓圮的屋宅。
“所以呢?”她心惊胆跳地问。
他微微一笑。“在你想出更有意思的主意之前,你还是得用你的身子来偿。”
他身一腾,抱她躺下。
她惊惶地瞪大双眼,仰看着近在眼前的他。
烛光不亮,衬得他一张俊脸诡谲难辨。本就是难以摸清的一个人,这会儿更加神秘莫测。她一直以为自己定有办法度过这一关,没料到想出来的绝妙好计,完全派不上用场。
还能怎么办?还有什么法子可想?一大串问题在她脑中翻搅着,身子一角却明白察觉着他的体温。
他一双黑瞳细细扫过她清丽的眉眼,大抵是织绣之家,她模样也像画笔绘出来似地矜贵。烛光下,绢白的脸颊浮现两抹红晕,加上她不住连眨的长睫,竟有一丝怯生生的可怜。
不管她再聪明,要了她之后,她这辈子断不能逃出他掌心。思及此,他心底就无比满足。
爹在天之灵,肯定会赞许他的决定。
冲着这一点,他低头吞噬她粉红的唇瓣。在青楼脂粉间打滚多年,他很是知道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把戏,他很有自信能将夏云玩弄于股掌间,纵使她再不情愿。
他探出来的舌尖带着一丝茶香,揉着她胸脯的大掌厚实有力,暖热的温度直透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