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我是真的不太舒服,吃不下,你就饶了我一回,行不行?”夏云揉着额头。
蟠桃一瞧她脸,真有点病恹恹、不胜娇弱的模样。
蟠桃劝着。“好歹也吃个两口,出来的时候,夫人再三提点奴婢,一定要好好盯着您吃饭睡觉——”
“好好好——”夏云懒得辩驳。蟠桃虽是奴婢,但从小跟在她身边,说话份量自然不同。
“那帕子给您,”蟠桃拧了条湿帕交给夏云。“奴婢到外边端点东西进来。”
什么菜都捡上一点,再加上一碗饭,也算丰盛的一餐。在蟠桃眈眈的注视下,夏云忍着心烦把菜吃得一干二净,蟠桃满意地转身拾掇床榻。
被子一撩,蟠桃吃惊地喊。“您不是已经跟曹爷成了好事儿了?”
夏云听出不对,也顾不得羞了。“怎么了?”
“落红啊!”蟠桃指着床铺。“您既然已经是曹爷的人了,那床榻上应该会有个证据,除非——”
蟠桃止住不说。蟠桃心想,不可能的,小姐个性她最是了解,哪有可能跟外边男人偷摸苟且,问题肯定出在曹爷身上!
“难不成,小姐跟曹爷……不是奴婢想的那样?”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夏云叹气。就因为弄不懂,她心里才烦。“曹爷刚对我的确不太安分,但我总觉得,那跟我娘说的……不太一样?”
蟠桃凑近点问:“刚才……不疼吗?”
夏云红着脸摇头。
要是会疼,她可能还觉得好过一点。在一个讨厌她的男人身下感觉欢愉,是多么吓人、丢人的事儿,仿佛她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