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了心头骤升的浓情密爱,他毅然决然走出了“碧漪堂”。
他告诉自己,可以碰她,可以利用她,甚至伤害她,就是不能跟她有任何一丁点的感情牵扯。
别忘记了,她姓夏,是你发誓要替爹讨回公道的夏家儿女!
他沉沉地吐了口气。
这事早已注定好,再没转圜余地。
曹夏两家,势不两立。
睡了一夜醒来,发觉枕边无人,夏云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怅然。
她还记得昨晚的温存,欢爱之后,他还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
本以为他会在她房里睡下的……她抚抚早已冰凉的枕头,不知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听见声响,蟠桃捧着水盆进来。
“早啊,小姐。”
“早。”夏云下床,看见被自己搁在妆台上的银锁腰饰,心里又甜了一下。不知他跟谁买下,作工还真是精巧。
她指尖拨弄缀在最下头的佛手跟响铃,清脆的叮叮声引来蟠桃的好奇。
“好漂亮的腰饰——”蟠桃歪头想了一会儿。“可它打哪儿来的,奴婢不记得小姐有这东西。”
“曹爷给的。”她装作不在意地结在腰上。“说是谢我帮他缝制丝棉袄。”
怕蟠桃大意乱传,她没跟蟠桃透露自己出主意要柯总管去找尼庵帮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