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不知道是怎么个因缘际会,她随便一说,便能闹得他心烦,但随意一动,瞬间又解他烦忧。
总的一句,就是在乎,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一承认,他爹死前的交代——报复夏家人,他如何做得出来?
一待她接近,他立即环住她腰肢,生猛地吻住她。
近来他总待在作坊监制那五千件丝棉袄,忙得连休息的时间也无,更别提过来“碧漪堂”与她欢爱。
这么一亲,他心里倒有一股夙愿得偿的怀念。
她的身子,依旧那么娇馥柔软。他的大掌沿着她腰臀上挲,接着停放在她鼓起的胸脯,细细地捻捏。
夏云颤着身子娇喘,腰上的坠饰一铃一铃地乱响,他福至心灵,突然喊来蟠桃。
蟠桃在门外轻敲。“曹爷喊奴婢?”
“用不着进来。”他一边说,一双手仍搁在夏云身上,烫热的鼻息阵阵拂过她纤细的颈脖。“你去找亨菽,要他去我房里拿柜上的木匣,你这么说他就晓得了,拿到马上把它送过来。”
她脸红似火地瞅他,不知他此举何解。
半晌,蟠桃回来,衣着整齐的曹震打开房门,接下木匣。他一放手,赤身露体的夏云立刻躲进被子里边。
他回头看见,凑上来把被子掀开,不给她半点遮掩的机会。
“曹爷——”她为难地捂着自己,羞涩的模样更是挑起了他的欲念。
“过来。”他下巴一努,同时打开手里朱色堆漆的木匣子,取出两只金制的耳饰。
由花丝缠绕而成的金叶底下,甜俏地缀上五、六颗豆粒似的金铃,金铃虽小,鸣声却颇动听。他探身亲自帮她戴上耳饰,手指每每一动,金铃便好听地响着。
这耳饰是他很久以前买的,觉得它声音动听,只是买下之后,迟迟未找到可以送交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