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正在整理桌上文件的宫劲彦抬起头来,发现她脸色不对,他皱了下眉头。「你干麽那种表情?」

「我只是对你职务上的安排有著疑惑。我不懂,如果你只是想请个花瓶守在方云杉身边,那根本不需要我。」

宫劲彦手环胸想了一下。「你觉得我安排你做的事情太少了?」

「我是觉得根本不需要我。」厉心婕强调。「你拿你的行程安排出来看,从头到尾,轮流守夜的人选里没有我,负责阻挡媒体记者接近的人里也没有我,请问你找我来做什麽?站在方云杉身旁傻笑?还是你只是拿我来应付方云杉想要有个女性保全的要求?」

相对於厉心婕的愤慨不平,宫劲彦显得云淡风轻。

「你是我非常重视的朋友,你怎麽会以为我会在明知可能会发生危险的情况下,还硬把你推入险境?是,我承认我请你来帮忙,纯粹只是为了虚应方云杉,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根本不认同他提出的要求。你刚也听我说了他的状况,保护方云杉的事就交给阿廖他们,而我只要你做好一项工作——这一个星期内,尽全力保护好你自己。」

厉心婕不懂。应该受到保护的人明明是方云杉,怎麽会变成她呢?

答案很简单——

「全世界女人里面,我只对你有信心,我知道即使把你带进危险地带,你还是有办法保护你自己……」

他这麽说她是有些感动,但是……「你这麽安排,其他同事会怎麽想我,」

「他们都举双手赞成。他们认为与其找一个什麽功夫都不会的花瓶来拖累他们,倒不如选你这个具有防卫能力的金牌主将。」

这种话,听起来又像吹捧,又似嘲讽。虽然她柔道技巧高超,能力过人,但在众男人眼里,她也只不过是个堪能保护好自己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