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他的大手滑至她颈背,突然一把缠住她乌溜的发丝,稍微使劲地将她头仰高。高禹舌尖舔过成菱唇角,沿着暴露出来的肌肤朝胸口吻去。
成菱忍不住伸手捧住高禹的头,此时她早已分不清她到底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催促他继续朝下,当他手指钻进衣摆下方,滑抚过她赤裸的腰际肌肤时,桌上电话突然铃声大作。
高禹蓦地停下探索的指尖,仍拥着成菱的他发出挫败的呻吟。「该死的。」
「我、我得接电话。」成菱语调朦胧地低喃。
高禹深吸了一口气,才毅然决然松手让她离开。天晓得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坐在初时拉来的椅子上,高禹一边揉着脸颊,一边睇视成菱工作的模样。她回应电话非常简洁有力,通常是静静地听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短短地「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高禹注视她裸露在衣服外的手肘手腕,和自己相比,她是那么细小,但她对他的影响力却不容小觑。高禹想起方才两人的拥吻,她甚至连话也没说,不过是挺腰将唇凑近他的嘴一些,他浑身便兴奋得像快炸开一般。
她怎么可以,
「记住了,嗯,明天。」确定对方已切断通话,成菱这才将话筒挂上。她站在办公桌前犹豫该不该转头看高禹。她垂着头,盯着桌上的回纹针,动也不动,暂且让她当只鸵鸟,因为从接起电话那时,她便一直感觉高禹的视线粘在她侧脸上。
两人都没说话,办公室里的空气像突然凝固住了,安静得吓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
高禹突然说话。听到他这不知该归于自言自语,还是归于问题的问句,成菱表情也跟着困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