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雪惊讶地眨了眨眼。“你是说——你执意跳舞的原因,大半是为了跟你父亲……作对?!”

“对。”卫天海面露淘气的笑。“出乎你意料,对不对?”

茗雪皱眉,一脸难以置信。“然后呢?为什么你最后还是选择回来?”

“我需要他的资金援助。”卫天海直言不讳。“头一回跳进总决赛,我打电话跟他谈判,我要他赞助我的舞蹈事业,他则要我答应他两个要求,第一个,得到冠军;第二,冠军记者会得在卫氏的饭店召开。”

茗雪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卫天海的遭遇竟跟自己如此相像。她婶婶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愿意保留茗雪现在所住的房子与雇请的佣人,前提是,她得取得卫天海的舞伴资格,然后与他一块担任叔叔企业商品的代言人。

婶婶话说得挺美,她说这么做全是为了增加茗雪的社会历练,但说穿了,不过是“利用”两个字。

“我发现有钱人想法好像都是一样的,满心只想着该怎么以最小成本,获得最大效益……”

“你是说你的房子?”卫天海何其聪明,立刻想起她昨日的请求。

茗雪苦笑地挥了挥手,现在可不是跟他提代言的好时机。“那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舞台剧,我刚照你说的流程估算,发现时间短了一点,感觉也不够戏剧性。”

卫天海点头。“这部分还得多添点东西……”他用笔端指指第一场与第二场换幕。“我不希望它只是一部通俗的罗曼史,我要更强烈的、更能触及到人心的东西……”

“挣扎。”茗雪突然说。“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在里面加一点……类似当初你决心与你父亲对抗的那种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