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她推着他的手,急着想多听一点。

瞧她多迫不及待!卫天海兴味地瞅她表情。“我还想加进一点思念,paso doble(斗牛舞)之后,女人受挫伤心,但旋即发现落下朵朵香花,那是男人捎来的思念,接下来,我想让女人作梦,梦见她在片片芬芳花瓣中,与男人甜美地跳着爱情之舞——”

ruba(伦巴)——

“我刚想起一首曲子,非常适合。”卫天海朝她一笑。“就你在选秀会上跳的《walkg the air》。”

茗雪惊喜地眨了下眼睛。

“怎么了?”

“那是我最爱的一首歌。”茗雪害羞表示。“当时在选秀会上听见它,真的让我吓住。”

“是吗?”卫天海眉头微挑,唇边绽出一朵笑。他张口清唱——

“we're walhg the air

we're floatg the oonlit sky

the people far below are sleepg as we fly……”

(我们在空中漫步。我们在月光明亮的空中飘着,当我们飞过,远在地上的人们都已熟睡……)

〈walkg the air〉这首歌茗雪听过男童版与女声版。没想到换男人唱,也是一样好听。

头枕在卫天海臂弯,听他唱歌,是一种享受。茗雪眸子半闭,耳边送进呼呼的海风与卫天海的歌声,她唇边漾满甜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