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四十五岁的妇人朝茗雪点点头。“我们总裁平日最注重的,就是企业的形象跟隐私,我听上头说他简直要气炸。”
“天海他不想让我担心,每次跟我联络,总是说没事没事……”茗雪心知肚明,若真没事,他一定不会丢下他最热爱的舞蹈,成天窝在卫氏总部跟人开会协调。“我觉得好抱歉。”她长长一叹。
“我相信卫先生一定能顺利摆平。”管家拍拍她肩膀安慰。“你要对他有信心。”
她对天海当然有信心,她担心的是叔叔婶婶。据管家亲自造访回报,叔叔名下的”isa生意好到一位难求。她衷心期盼叔叔他们愿意就此打消利用天海的念头,而不是想趁火打劫、重施故技。
手机铃响,管家退下让茗雪接电话。是卫天海,他声音听来好疲惫。
“好想你……”
“你现在人在哪里?”
“总公司。”卫天海叹气。“正在跟周刊的采访编辑沟通事情,他说他得询问上头意见,所以赶快打电话给你。”
“今天一样得忙到很晚?”
“对。所以不要等我,累了就先睡,你明天还得练习。”
“我知道,你自己身体也要注意——”
“就这样?”卫天海追问:“你想跟我说的就这个而已?”
茗雪手指摸摸膝盖,脸红了。“我想你。”她声音好小,恍若未闻。但对卫天海来说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