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雪看得出来,琼安说的全是真的。

“我本来以为你之所以加入舞台剧、更动剧情设定,是为了报复我,或者,勾引天海……”茗雪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惭愧,她诚心诚意地说:“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琼安轻碰茗雪脸颊。“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你知道,从某个角度看,你跟wilson还真是像!”

“谢谢你。”出于冲动,茗雪捧起琼安的脸,轻吻她的额头。

琼安瞬间哭得不能自己。这是奇迹吗?她跟wilson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他也说了同样一句话,亲吻了同一个地方。

“你快点走吧。”琼安推开茗雪。

茗雪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飞奔而去。她得去找天海,她欠他一句解释。

“梁,天海呢?你有没有看见他?”

“他心情好像很不好。”梁比了比上面。

“是我不对,”茗雪按住电梯嫣然一笑。“不过我保证,等会儿就还你一个笑逐颜开的天海。”

拿出开门卡片进到天海的屋子,客厅没人,餐室与卧房也没有……茗雪最后来到书房门口,卫天海就在里边。

一只掺着冰块的威士忌酒杯就搁在桌上,杯里褐色透明的酒液还剩一点,茗雪心疼地想起他曾说过,他只有在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才会喝酒放松自己。

“天海。”茗雪低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