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他就一个人,虽然家中保母佣人家教不缺,但他们待他永如客人般和气,从来没有人骂过他一句,不管他把家里搞得再脏再乱,他们也只会逆来顺受。自小便衔着金汤匙又聪明的他是众人心头宝,但也是肉中刺,调皮捣蛋的他成了佣人口中的瘟神,从来没人肯打开心门看清楚他只是渴望他人的关爱。
他本以为爸与妈是爱情破灭,两人才没办法共处一室──他成年后没办法跟人交心,或多或少都是因为这一点。如今才发现,他错怪了“爱情”。
“身为star-like下一任接班人,你有这个义务带领集团进入另一个高峰。”梁父再一次提醒。
“即使牺牲掉我的快乐?”他望着父亲问。
“金钱与权势才是人生该追求的快乐。”梁父肯定。
是吗?睦月苦笑,钱与权如果真是人该追求的快乐,为什么几个月前,他会关在家中茫然游走,宛如一缕幽魂?
爸根本不了解他。他失望叹息。
“我要走了。”
“不要忘记,你最好尽快把你身边的花花草草清个干净,我不希望让任何人影响到你跟秦怡的婚事。”
第九章(2)
梁父的提醒自身后钻入睦月耳朵,他一回眸,给了父亲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离开会场。
“梁先生,等一等。”